在宥

流水落花春去也。天上人间。

看到这个真是感慨万分。
原来因果早就种下了
也许能辅佐皇叔是诸葛亮从小就开始的愿望吧😭
能够见到记忆中那位救万民于水火的大英雄
能够帮他成就霸业
能够为他开太平盛世
诸葛亮心中的君主,大概早就有了人选吧
不多说了,我先哭一会儿😭😭😭

PS:刚刚想到,诸葛亮也不是谁来找他都能随口说出个战略步骤是吧。那为刘将军量身打造的《隆中对》,他应该早就酝酿好了叭(。・ω・)

凡人之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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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达哀思qaq
看了几遍短片都没看清楚衣服武器怎么画
qaq仅供表达哀思
Nightglow💔

【勾夫】蛮蛮

巨雷OOC

有很多自己的理解

有小破车










月华如水,倾泻入陋室。勾践缓缓起身,看着睡在身旁的人。

那是吴王,沉入梦乡、毫无防备的吴王。勾践只是静静看着他,看着他那张在白日里威严庄重的脸庞,在月色下变得温柔。此刻他的心里,什么也装不下了。

他勾践,生下来便是太子,这一生也只能是王。他看明白了,能坐上那个王座的都不是人,而是猛兽,长着尖利獠牙、露出狠毒眼神的猛兽。作为王,他过的不是人的日子——为了王座,他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妹妹走上绝路;为了王座,他不得不钻进权谋、钻进人心里去;现在,为了王座,他做了眼前人的阶下囚。他得为了王座放弃太多东西——他得为他的臣民们考虑,得为江山社稷考虑。必要时,人性也是可以抛弃的。所有诸侯王都懂得这个道理,都明白如何才是帝王之道。

但是夫差是特殊的。他是那样强横,不容分说就把他带来了吴国;他可以违逆伍子胥的意愿,只为了保他活命。他不遵从什么大道,他就是要得到他想要的。他可以把自己完全暴露在勾践面前,像是一个拙劣而诱人的陷阱。他要让勾践自投罗网,让勾践自己明白,让他认输。他是如此霸道,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——他不但要勾践的身,还要他的心。

勾践心里明白,所以他毕恭毕敬。他不会落入那个陷阱——他不如夫差,没有那样的胆量。他顺从夫差的一切命令,却从来不展现自己的内心。那让夫差抓狂,他知道。

抓狂的后果,就是这位吴王偷偷将他从囚牢里带出,让他和自己在这荒郊野外度夜。他远离他的臣子,吴王也远离他的宫殿。在这里,他只是勾践,吴王也只是夫差而已。可身为勾践的他是什么样子的?他自己也忘记了。夫差想明白他的内心,可他又什么时候真的能感受到自己的心?只有冲出守卫追上妹妹的辇车,最后一次握住妹妹的手时,他才感觉到一阵心痛。只有那一次,他没能藏好自己的真心。

勾践笑了。他笑看着眼前人,他不知道这个吴王究竟是胆大妄为,还是太过天真。

 

然而,勾践错了。

在同勾践游走山野的时候,夫差一步不慎,踏了个空,眼看就要落下险坡。在那一刻,勾践的心缩紧了。他飞身上前拉住了夫差,在他的思维回到脑袋之前。

他本可以看着夫差摔死,然后自己逃走;他本可以就此逃回故国,留下一个没有王的吴国。但他拉住了他。他把他的手纂得紧紧的。

他看见夫差笑了。

他输了,彻底输了。

 

夫差将他压在小木屋的墙上,轻轻地蹭过他的嘴唇。他帮他褪去衣衫,指尖划过他的肌肤,嘴唇在颈窝和胸前久久徘徊。勾践作出轻微的抵抗,也只是让夫差的兴致更盛。最后他放弃了,他也抬起手,轻轻抚过吴王的背脊,感受到胸腔里那颗畅快地跳动着的心。

吴王抬起他的腰,他感觉到疼痛,于是下意识地抱紧了眼前人。声声呻吟从他的嘴边漏出来,同那极有规律的律动一起,让他的精神渐渐散开,一片片涟漪荡得他神志不清。迷迷糊糊中他有些想哭,但随即,他便在暖潮和释放的愉悦中沉入梦乡。

 

醒来的时候已是傍晚。勾践起身时感到一阵腰酸背痛,肚子也不合时宜的叫了。他勉强走出门,看见夫差点好了火架好了架,把他们带出来的一匹马宰了,正在烤马肉。夫差看见他出来了,便向他一笑。

“上王为何要宰马?”

“马还有一匹,回去的时候我们同乘一匹就是。”

勾践皱了皱眉头。他本来想说那匹马可是宝马,精贵得很;上王不该宰马,马可比人精贵。但夫差没有让他说下去,他牵过他的手,拉着他一同坐下。

“来,尝尝寡人的手艺。”

说着,他将肉叉递给勾践。可勾践一伸手去接,夫差就又缩手,这样来来回回几次,勾践明白了他的意思。勾践有些不情愿,在夫差又一次把肉叉递给他时,他转过了头,以示抗拒。

夫差知道他是吃软不吃硬的,于是柔声说:“尝尝吧,尝尝吧。”

勾践又犹疑了一会儿,终于还是偏过头,以被夫差喂食的姿势,吃下了这块肉。在这过程中,夫差显得十分享受,那张充满帝王之气的面容,竟也露出了孩子一样欢愉的表情。

 

吴王以为他终于看透勾践了,以为他们终于心意相通了,以为这世上再无可以阻挡他们的东西了。他同他游走山野只一日,可这一日,却过得比以往任何日子都充实。他可以搂过勾践的臂,可以紧紧抓住他的手。这一路他都紧紧挨着他,看着他同星河一样明亮的眸子,看着他清冷的神色和难掩的动情,这都让他心花怒放。回到宫中后,他也常常叫来勾践。他们一起饮酒,一起看书。他会把勾践留在榻边,同他度过漫漫长夜。

他不知道的是,勾践只拥有过两次心。一次是在他拉住妹妹的手的时候,一次是在拉住他的手的时候。他不知道离开那荒郊野外,他依然是他,越王依然是越王。他不知道勾践身后的大臣是如何刚直,不知道越国的人民是如何的期待,也不知道越王——勾践是如何想念故土;更不知道他自己——吴王夫差,会如何死去。

那日,发丝已花白的越王走到他面前,对他说:

“夫差,没有想到我们会这么见面吧。”

 

勾践从没有同大臣们说过,他的梦里除了雄图霸业、除了江山社稷,还时常有一个人。那个人面容雄伟,坐在王座上威严不可一世,对他却是温柔如水。

他没有说,他梦见过另一种人生——穷尽一切,去同那个人相遇。

fin.


安利一下李雨的《蛮蛮》这首歌,文题没有太大关系但是是听着这首歌写完的hhhhhhh

【金纪】【现代学院】Romantic Maze I

狗血OOC

【Entrance】

“哇!这是什么?!”露露一声惊叫,使得深埋在书本里的脑袋一个个抬了起来。

她从课桌的抽屉里拿出一封粉嫩嫩的信,并将它高高举起迎上全班的视线。

“是一封情书!”她的小跟班附和道。

像谁不知道似的。萝铃在心里嘲笑。

露露故意作出嫌弃的样子,“唉,这都不知道是这个月收到的第几封了。都告诉了他们不要再......喂!还给我!”

蛰伏已久的金格从后一把夺走露露手中的信,一边侧身躲过露露的攻击,一边坏笑着拆开信封。“好东西要让大家分享分享嘛,我们一起来品读一下。”

金格清了清嗓子,用十分郑重的语气开始了朗诵:

“致——亲爱的——露露(有人甚至已经开始笑了)

“你是流落人间的天使/(大冬笑得拍桌子)多么美丽/多么可爱/我知道有很多人像我/也一样暗恋过/把你当成自己手中宝贝/想呵护着你,守候着你/我想痴痴照顾你到地球的尽头(连亚德都忍不住笑了)/想牵你的手/想大声的说/请让我爱你/你——爱我!”

结束时笑声达到高潮,伴随着热烈的掌声,夹杂着“这是真爱!”“露露接受他!”的呼声,只有露露和她的跟班涨红了脸,说些什么“你怎么可以看我的隐私!”“这是违法的!”之类。班里充满了快活的气息。

笑声渐渐湮没在上课铃之中。

同桌晓晓凑过来小声对萝铃说:“你这招也太狠了。”

萝铃翻了个白眼。“我本来只是想逗逗她,谁知道她这么招摇。”

“是啊,你瞧她那啥样儿,以为真有人会给她写情书呢!”两人捂嘴笑作一团。

“那你,还要准备下一个目标?”晓晓问。

萝铃顿时露出高深莫测的表情。“对。我要让那些喜欢捉弄人的人,尝尝被捉弄的滋味。”

晓晓心领神会。“不过,你可不能还这样写啊。这样的只能骗骗露露,别人还真不会信。”

“放心。那一封我是让大冬帮忙写的。(那他写的时候恐怕把自己恶心死了。晓晓想)下一封,我要亲自写。”萝铃的笑容逐渐变得狰狞。

“那你要花时间好好准备,正好避过风头,别让他起疑心。”

两人对视一眼,重重地点了点头,颇有同志地下会面交接任务的沉重之感。

 

黑眼睛,黑头发,白皙的肤色,俊俏的下巴......

“我靠!”金格感到后脑勺被人一记猛击,回头一看只见那人人高马大,大腹便便——正是这家玩具店店主的儿子舒酷。

“你又在这里看这个手办。你都看了多少年了,怎么不把人家买回去?”舒酷笑着说。

“还不是你这个奸商,把价格炒这么贵。诶我说,都照顾你多少年生意的老顾客了,看在这么多年交情的份儿上,你把它送我得了。”

“去去去,爱买不买啊。这是多少年前的限量版了,不该涨价啊?现在它可是绝版,你到别的地方去买得着吗?还交情,你那交情值多少钱?”

“我呸,你这见利忘义的小人!”两人作势扭打在一起。

“哦对了,听说你招惹了大小姐露露?行啊金格,敢在太岁头上动土了!”舒酷赞赏地拍了拍金格的肩膀。

“切——”金格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,沉默了好一会儿,才有点别扭地开口:

“我说,写情书......真的有用吗?”

“嗯?”舒酷的眼睛一下子变得锐利起来。“怎么了?看上哪家姑娘了想写情书告白?”

“咳......不是姑娘。”

舒酷愣了一下,随即恍然大悟。“哦——!原来你真的......这么多年你都没动作,我还以为你们俩真就只是兄弟呢!”

“靠,我还什么都没说——”

“兄弟,这么多年终于想通了?喜欢就去追,没问题的!写情书好啊,人家纪伦一看就是吃这一套的,要是不行,兄弟再给你想办法!”

“好!要是我失败了,可能会难过得活不下去,到时候你就把那手办送我吧。”

“没门!”

 

金格认识纪伦很久了。

从小在一条巷子里长大,一起刨土堆、捉蚂蚱,大夏天太阳毒的时候吃一根冰棍,一起在空调房里打游戏。在这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十几年里,有纪伦陪伴的时光占了大多数。

他是喜欢纪伦的。在明白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之前,他就喜欢纪伦了。那个人,总是那么彬彬有礼,哪怕被气极了,也只是涨红了脸不理人;也是同一个人,总是会无条件包容他,只要他在他面前耍耍无赖,便会放下板着的脸被他逗笑。只要他一笑,金格就觉得,这世上再没有难过的事了啊。

只是那么多年,他觉得他们离得那么近,可又好像总是差那么一点。从幼儿园到高中,他们都是一起度过的;只不过到了高中没能分在一个班,但他也会在校门口那家玩具店里等着他,每天一起放学回家。

就这样,日复一日,好像谁都习惯这样的陪伴,可是那种想要靠近的想法却愈演愈烈。

好想告诉他。金格每次同纪伦见面再到同他分别时,脑子里都是这个想法。好想告诉他。

当他看见露露那封信时,他想,这未尝不是个好办法。

心动不如行动,金格立马在心里筹划了起来。

首先,他要买一个信封。他去了附近的一家文具店,店主是一位老大爷。

“同学买什么啊?”

“呃......大爷,有、有信封吗?”

“有啊有啊。”

“不是一般的那种,要那种......”金格想了想露露的那封,“粉色的。”

大爷心领神会地笑了,递给金格一个和之前那封一样的粉嫩嫩的信封。“这个吧?这个可好,小姑娘都喜欢粉的。上次有个小姑娘头一次买了觉得好,又来买了一封......”

“好的大爷,这里给你钱。”金格不想在店里多待一分钟,立马一溜烟的跑了。

回到家,金格摊开信纸却难以下笔。他上网搜索好多情书,但觉得那些华丽词句都用不上;于是他把书柜翻了个遍,把房间里弄得一团乱。他快要把自己的头薅秃了,可也只是写下“致纪伦”三个字而已。

过后几天金格都魂不守舍,上学也耷拉着脑袋,一回家就往房间里钻。壹索怀疑他得了什么心理疾病,但是利夏说要给青春期的孩子留点空间,所以没有多管。

一个星期过后,金格翻遍群书,旁征博引,引经据典,东拉西扯,终于熬夜写完了这封信。第二天早上犹豫再三,他还是把信装进了书包。

那封信好像变成了定时炸弹,这一天,金格无时无刻不想着它。他又期待又紧张,终于熬过上午,便趁中午没人的时候,赶紧跑去纪伦的教室把信放进了纪伦的课桌。

从信脱手的那一刻之后,他又开始惶恐。纪伦看到那封信了吗?看到了他会怎么想?他去找他的时候该说些什么?他会不会觉得奇怪?信里他有没有写错别字?他想要说的有没有好好表达出来?......

这样的想法盘旋在他脑海,使得他烦躁不已。到了放学时,他突然感到精神百倍,立马跑去玩具店门口等着纪伦。

时间顿时变得很漫长,金格在店门口不停踱步,焦急寻找着纪伦的身影。他希望纪伦快点出现,可又不希望纪伦马上出现,他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样的回应......

“纪伦!”他看见了他,兴奋地向他招手。

可是纪伦今天好像心情不好,对他的热情视而不见。一路上金格不断挑起话题,扮鬼脸讲笑话,可是纪伦就是爱理不理的。

“纪伦,”金格最后还是忍不住,小心翼翼地问道,“你今天......有没有收到一封信?”

“嗯。”纪伦没好气地回答道。

金格尴尬地薅了薅后脑勺“那你觉得......怎么样?”

接下来的事情金格完全无法理解。纪伦狠狠地往他的右小腿上来了一脚,疼得金格“哎哟”一声叫了出来。

“什么怎么样!”纪伦气得直喘气,“你有毛病吧?”然后在金格不解的眼神里,纪伦愤而转身,径自走掉了。

金格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里的。他摇摇晃晃,不想吃饭也不想喝水,一回到自己的房间就瘫倒在床上。他不知道纪伦是什么意思,如果是拒绝......也不用这样吧。

他抱着书包自怜自艾好一会儿,才疲惫地打开书包准备做作业。可是他打开书包的时候,发现那封信正在书包里安安静静地躺在里面。他立马打开,发现真的是他写的那封。

怎么会?他明明记得今天中午确实把这封信放进了纪伦地的课桌里啊!

正在金格奇怪的时候,萝铃来串门了。她一把推开金格的房门,眼睛一下子就看见了金格手中的信。

“哟!金大帅哥,收到情书了啊!”还没等金格解释,她就一把拿过信,没多看就念了出来:

“致......纪伦?”

金格赶紧抢回信,抬眼对上萝铃不敢置信的眼神。

“我说......你......今天......还收到了一封......一样的吧......?”萝铃感到大事不好,吓得都成了结巴。

“你什么意思?”金格的眼神里透露出了杀气。

 

“嗡——”晓晓的手机收到了来自萝铃的一条信息。

“/(ㄒoㄒ)/~~晓晓,任务失败了”

“???怎么会?”

“我一两句话说不清楚つ﹏⊂你快过来吧,我被金格抓住了”

“!!!好我马上过来”

 

“难怪纪伦会生气!他肯定以为我是拿了别人给我的情书在他面前炫耀了!”

萝铃和晓晓低着头,像两个做错事地孩子。“我们也不知道会这么巧啊......”

“不过,金格原来你真的喜欢......”晓晓按捺不住八卦的心。

“对啊!要不是你们,我现在说不定都得手了!”金格气愤地看着这俩倒霉孩子。

“没事没事,这种事我们可以帮忙的。”萝铃显得信心满满。“写情书多土啊,我们还有更浪漫的法子可以表白。”

晓晓连忙说:“对对对!我们可是专家!”

金格的气消下去一半。“那......我现在该做什么?”

萝铃和晓晓对视一眼。

“先去......道个歉吧。”

 

【Turning】

一只手从桌后伸出来,引起了正在桌上写作业的纪伦的注意。手上拿着的,是一个黑色头发的乐高小人。

乐高小人摇摇晃晃地“走”到纪伦的注视下。

“我是忏悔小人!”乐高小人一边发出尖细的声音,一边左右摇晃“要是得不到原谅,我会死的!”小人稍稍向前倾,表现出悲痛的样子。

“那你就去死吧。”纪伦说。

“不要生气了呀,都是我的错!如果你还是生气的话,我就,我就,帮你打他!”另一只手出现了,“嗬!”它狠狠地戳向乐高小人——“啊!”乐高小人被撞到在桌上——“嘿!”手指又开始扇小人——“啊!”小人被扇得直后退——手指又......

“噗......好啦好啦,我没有生你气了。”纪伦忍不住笑了。蹲得腿软的金格这时候终于得到解放,站了起来。

“那......”金格拿起小人,摇晃着它让它继续为自己代声,对纪伦说:“周末有空吗?我们出去玩吧。”

“好啊。”纪伦笑着,用手戳了戳小人表示同意。

    

萝铃和晓晓围着金格转了一晚上,最终确定了去游乐园的计划。

“旋转木马一定要去吗?”金格拿着计划表,皱着眉头问。

“一定。”萝铃和晓晓异口同声地说。“这可是约会的标配。”

“摩天轮也一定吗?我记得纪伦有点恐高......”

“不存在不存在,他晕的时候你正好下手啊!”

金格点了点头,觉得很有道理。

“那买草莓蛋糕是......?”

“那个啊,”萝铃腆着脸说,“是——我想吃了。”

 

金格在心底把流程过了一遍遍,但他绝对没有想到现实会是这样的。

“我说......这就是你说的游乐场吗?”纪伦指着正“哐哐”运作的、生出一缕缕黑烟的工厂问。

“......”金格的脸现在比厂里的铁还黑。他记得的只有小时候和纪伦来过的游乐园,哪知道十几年没来,游乐场早就变成了工厂。现在这荒郊野外的,连个像样的景观也没有,他顿时觉得欲哭无泪。

纪伦看着他这样,眼睛里充满了关爱智障的眼神,然后轻轻拍了拍他的背表示安慰。“没事,我们往回走吧。这里空气挺好,郊外风景也不错嘛。”

于是金格和纪伦就像小时候那样,在小道上说说笑笑地走着。那天天气真不错啊,金格回想起的时候总感叹。清晨最后一点薄雾也散尽,阳光悄悄洒过,为水嫩嫩的草地点缀上一点晶莹;风夹杂着温润的泥土和清新的远方的味道,在走过时撩起眼中人额前的碎发。阳光好像有点晃眼睛,暖色烘培下的景色被拉成了长长的广角,金格眼中只剩下一个人的风景——

黑眼睛,黑头发,白皙的肤色,俊俏的下巴......

“哗——”骤然而来的雨声把金格拉回了现实。原来不经意间,老天已经换了另一幅脸孔。在这荒郊野外,他和纪伦只有被淋成落汤鸡的可能。想到这即将以悲剧收尾的约会,金格焦急地开始联系萝铃。

“我去啊,这里开始下雨了!!”

“!!那你快替他挡雨啊!!用你的外套,你们在雨里跑!超浪漫的!”

金格没有多想,赶快扯下外套,但是在他抬头时,纪伦早就已经跑出好远,还很贴心地提醒金格:“你愣着干嘛呢?!前面好像有个便利店可以躲雨!”

金格赶快跟着跑上去。然而金格发现萝铃的提案是不可行的,因为——

纪伦,跑得太快了。

 

当他们终于能在便利店小小的屋檐下躲雨时,金格看着纪伦被雨打湿的头发,心里很不是滋味。懊悔和一些自责缠上了他的心房。他不甘心这样的,不想每次都这样在他面前出糗。只是他的肚子不给主人面子,又在这个时候叫出了声。

“噗——”看着金格露出少有的窘迫表情,纪伦捂嘴轻笑了一声。金格本来打算在游乐园里解决午饭,现在游乐园没了,吃的也没着落......

“喏,”纪伦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便当,“就知道你没准备。快吃吧。”

金格愣愣地接过了便当,“谢谢。”他开始闷闷不乐地吃起饭,屋檐外的大雨淅淅沥沥,豆大的雨点打得他心里凉凉的。

他又变得垂头丧气起来。自从那封信以来,他垂头丧气的次数变得多了起来。他以前从没有这样的时候,从没有这样的一个人带动着他的悲喜。他从来都更关心自己,直到终于明白自己的心意。

我该怎么告诉你呢?你会接受吗?你会......明白吗?

金格吸了吸鼻子。嗯,有点酸。

 

雨停时已是傍晚,金格和纪伦离开便利店,顺着小道一路好找,终于赶上了回城的末班车。车上只有他们两人,坐在最后一排的窗边。

彼时夕阳的余韵也已散尽,深色的黯蓝慢慢染过天尽头仅剩的浅色。车里的昏暗的灯光和着车身在郊外的路上轻轻摇摆,纪伦在这微小的颠簸中摇摇晃晃,终于靠在金格的身上睡着了。

他轻轻的一靠,在金格的心里激起了涟漪。他们靠得那么近,近到金格可以看清他的每一根睫毛,近到金格可以听清他每一声呼吸——听得他心里痒痒的。

最终,他还是偷偷地、轻轻地、小心翼翼地,伸出双手,搂住了眼前人,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心口。

那一刻,触碰的感觉使他心里的暖流喷涌而出,一下子充满了心房。只是心底,还有一点点心酸。

要是那辆车,永远不会停下该多好?

tbc.

南华经
不忍释卷

沉浸在做完作业的喜悦中

看不惯我写的东西的千万不要留言
我自认为人品三观没有问题
爱看看不看点叉
不要坏了你和我的心情

生日快乐

Wow描图拿出来卖粉丝说致敬艺术也是醉了
哪怕是临摹,为什么不说明自己是临摹呢?
还不是想火,现在这个目的不管从哪个方面上来说都达到了。

太太太好听!!!!
自动补脑EC!!!!